禛有没有想要继位的心思,这肯定是有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对于戴铎这么大啦啦的说出来,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得遇知己的感觉,反而感到十分惶恐。
连个外人都知道自己有夺嫡之心,难不成这已经是人尽皆知。
怀着这种心理他看了戴铎写的第二封信。
咦,居然去了江南。这样也好,江南赋税重地,有人去看看总是好的。
要是以后需要举事,那江南就是自己的粮仓。
若不需要,那江南也得看好了,不能叫旁人得了去。
等胤禛回到后面,就跟静娴说起来,“今日那个戴铎,福晋觉得如何。”
原来不止胤禛去看了,当时静娴也在里间,隔着一个屏风书房里的情景看的是一清二楚。
静娴沉吟了一会,“这个戴铎看起来倒是像真心投靠的样子,只看他今日说的这番话,若是传出去,爷倒是没什么,戴铎估计就悬了。”
她又想了一会,“不过这人看着有些恃才傲物,现在皇上正直盛年,太子也还得皇上青眼,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估摸着也是看出爷的潜力,但这人要不要用,要怎么用都还得看爷的。”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