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想的,如今看着果然还得是福晋才是跟主子爷最登对的,俩人站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
回了正院,胤禛才又黑着脸怒喝到,“你可真是大胆。”
静娴就呆住了,这是怎么又生气了,难不成真跪下请罪?那不就真把问题架起来了,那才是遭了呢。
自己前世孤儿院长大,还能长的那么好,自然也是唱念作打俱佳,当即就红了眼睛,“我怎么了,我不就带着小虎去玩了会吗?这阿哥所里又出不去,整天闷在房子里,我前段时间都生病了,你都不知道。”静娴仗着的就是自己知道胤禛心里有自己,所以听到自己生病了他绝对会问清楚。
而前一段时间自己刚好有一次练功除了岔子,确实是被生病了。
胤禛果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木头的苏培盛。
苏培盛:那几天,你在书房里,天天释放冷气,谁敢把这样明显找骂的事情告诉你啊,再说了也是福晋不了说的。
到底四阿哥才是他的主子,主子问起来做奴才的哪里能瞒着,“回主子爷,前段时间正院里请了太医。”
没有说出自己的主官猜测,因为主子自己会判断,这是一个奴才最基本的准则。
胤禛果然是忘记了刚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