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爽快的答应赴这场不明宴席。
正宴上摆在老伯家大院之中,是一场露天庆宴。院中摆圆桌四大张,铺着红色桌布的圆桌上端满了各色佳肴美馔和玉杯美酒,他还请了地方阔气体面的员外人家。这些有钱人一来,便争先恐后的献出自了自家珍藏的翡翠珍珠之类的珍贵饰物送给路珩。
老伯称这叫理所当然,可路珩哪会平白无故的收人家酬礼。看到这般场面练儿心里开始不断的会想,“莫非真如陆家二娘所说的那样?”
老伯员外等人恭敬的邀了路珩身居上座,老伯居左坐之。
丘儿飞霜心中对他们的行为都深感不满,又哪里能安静的坐下来享这不明宴席。
“我说老伯,你们究竟有什么见不得的事说不出口啊,非得要虚情假意的办这鸿门宴!”
飞霜快人快语,气的老伯硬是咬牙切齿,“这位姑娘既不愿共享此宴,老夫决不勉强!”
练儿尴尬起身面向老伯行了个礼,“老伯,飞霜性个直爽不懂礼数,还望老伯稍加宽恕才是。”
本来这老伯心里还是气愤,待到路珩替飞霜说情时老伯脸色才稍稍恢复正常。宴席正是开始后,飞霜丘儿还是强忍心中不满,硬气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