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儿来初来菏泽,也没有一个熟识的朋友来引路。幸得路珩是这地方的名人一打听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飞霜正觉心里烦闷不堪,也没叫丘儿自己一个人就溜出来了。
当她推门出来时,整个人都惊得愣住了。“雨……雨练师姐!”
“飞霜!”两人高兴的落泪激动泪拥在花家门前。“雨练师姐你这些日子都上哪儿呢?害得我和丘儿好找?”
“傻丫头,我不也在找你们两个嘛……”
“咿,雨练师姐,这个小姑娘她是谁啊?”
“她叫寻忆……”
“寻忆?”飞霜很奇怪的盯着她看,看得她都开始不好意思的躲到了练儿身后。
“飞霜,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雨练师姐我们进去再说吧?”
练儿微笑的点了点头,拉着寻忆同飞霜一齐进了花家。
看到练儿后,丘儿反应和飞霜一样激动到难以形容。连死寂许久的空气都有了愉悦的节奏感!
唯独路珩是开心不起来的,他前些日子都还好好的,不如为何突然得了怪病看了镇上所有的大夫都不见好转。
练儿的到来正是时候,也正好去为他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