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练儿的精心照料下姜瓛的普通风寒已日渐变好,但终究落下了不可治愈的寒疾。
茶桌上放着的那朵冰岛雪莲,花期将至已开始一瓣一瓣的凋零……
“雨练,这些日子幸得的你照顾,我才得以渐渐恢复。”
“你真傻!非得要冒着那么大的生命危险为我取什么冰莲!”
练儿低着头默默的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便上厨房端来了汤药。
“这汤药刚熬好,有些烫……我先去为你做些吃的。”
看着练儿对自己的好,姜瓛心里乐的不行,他对练儿的爱慕之情从此也越来越深了。
在练儿上烧菜的过程中,好像听到屋外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她匆忙的探了出去可又什么也没发现便回了屋内。
“这汤我刚不是盖好了吗?什么时候打开的?”
练儿总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说不通。她将煲汤的盖子盖回了原位。
“练儿姑娘,练儿姑娘……”
“是肖大夫!”练儿听见肖大夫的呼喊声匆匆地离开厨房。
“肖大夫!肖大夫是你在叫我吗?”
练儿轻轻敲了肖大夫的门,可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