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女同学回信了:“不是吧。不过我感觉那男的都不像我们以前认识的了。”
“可能长胖了。”谢晚辞回道。
几天后许智走了,空荡房间又剩下谢晚辞。她发微信告诉父母和许智的父母自己辞职了。
凌晨四点的重庆,点点星光。谢晚辞走在大街上,在桥上走着。她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身体不允许。她想安静,可是环境不允许。
她想结婚生子,平静的过一生,好像世界不允许。
迷茫无措的她,寂静寥落的夜。湖面宁静,水波无澜。
“是一潭死水啊。”她道。
她爬上栏杆,坐在上面。此时的大桥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她哼着歌,回忆自己的一生。父母,同意,朋友,许智,陌生人。
有没有和她一样的人,真的很痛苦。可是人前会笑,独处廖寞。若是说了自己的真实感受,被人说矫情并批评。
每当失眠她想服颗安眠药都无法,她没有去看过病。市面上也没有安眠药卖,她想过自杀。可能她还有眷恋,还有不舍。
可如今的她,只觉得痛苦。她展开双手,风儿拂面吹来。谢晚辞想起小时候,每次自己都做梦能飞。此时她飞起来了,哪怕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