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处得不错的姑娘。
邝欢就是其中之一。此女子欢脱活泼,带着谢晚辞打耳洞,两个耳朵各一排。她说,打耳洞一点都不痛,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
谢晚辞对邝欢的话深信不疑。带着两排银光闪闪的耳钉在第二天早晨化脓了。
可是,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的青春吧,是美好的吖。
在每天晚上就寝时候邝欢都会兴高采烈的抱着晚辞睡觉。这天刚关灯,邝欢就嘴对嘴跟晚辞来了个吻安,晚辞被猝不及防的吻吓得不轻,初吻就是被这个女生夺走了。
邝欢这个女孩子确实是招人喜欢的,晚辞好几次都想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堂哥,好做她的嫂子,俩人以后天天腻一块。
谢世礼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吊裆裤在寻室一中门口不远处悠闲的踱步,等的人正是谢晚辞介绍的邝欢。
“是那个穿着吊裆裤的吗?”邝欢咬着手指用轻快的语调问谢晚辞。
“是,快过去吧!”谢晚辞兴奋不已,作为媒人这个身份她乐在其中孜孜不倦。
没有接受过性教育的她忘了小学六年级在大伯阁楼上谢世礼掀开她的上衣说的那句话。
“妹,你还没发育啊”。
就像她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