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铺子,田契,房契,还有下人们的卖身契,大家要分的一清二楚。
只有到这老宅子的时候,大哥说长子应该继承这些,就不想分了。
老二嚷嚷开了,凭什么不分?宅子里的古玩字画也有不少呢,折现也能收好多钱,既然要分,那就分得一清二楚。
这一切都和梁晓晓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在那里烧纸而已!
经过半天,天色已晚,到了半夜了,终于弄清了,梁晓晓就是个拖累,兄弟仨谁也不想接手,这梁晓晓吃的多,养她一个人顶养六七个丫鬟了,再说他们半点关系也没有,谁也不愿意白养。
梁志书当时说可以把她丢到孤儿院去,到那里有人会照顾她!
“行了,让她哪儿来回哪儿去,我给100两银子,就当做路费了。”梁志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守着老太太。”梁晓晓说!
“这孩子死心眼儿是吧?我家老太太都不在了,怎么守着啊!让走赶紧走,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觉得老太太死的蹊跷,我不能一走了之。”梁晓晓一脸平静,继续烧纸。
“瞎说什么呢?老太太是老死的,怎么就蹊跷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