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行!”
杨晓打量着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的男子。
杨晓让他张开嘴看看他的嘴里,又给他号了号脉。
“若是一般大夫肯定会判为肺痨的。”杨晓说到。
“怎么知道?确实是肺痨啊,不过听说话的意思是我男人不是肺痨吗?”
杨晓摇摇头说:“他这是,感冒咳嗽已久,一直没看好,形成了鼻炎,只要他一感冒发烧,就会诱发敏感性支气管炎加哮喘,所以看起来像肺痨。”
这姑娘说的是什么呀?那些词儿她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既然她这样说了,那是不是证明他家男人还有治?
“是的,他还有治!”杨晓说到!
“真的吗?不是哄我开心的吧。”她真是激动万分啊!
就这样,杨晓在他家住了下来!
这大嫂家多年购买药材,给他老头看病,早就将家里钱挥霍一空。
杨晓在他家里的待遇无疑是最高的。
那大嫂根本就不和她同桌吃饭,只有杨晓和她老头子吃的饭是一样的!
杨晓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杨晓每天也就是给这大哥施针!要是大嫂走了三四十里路,去外面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