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玉觉得住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人估计知道些什么？
也有可能那个会变脸的妖怪就是他招来的！
张启玉又一次拿出了铜镜：“你在不在？”
“何事！”镜中的那个人显得有些苍老，有些暮气沉沉的。
“你知不知道这次作案的是谁？那人是不是和你有关？”
张启玉的问话让他心尖尖疼。
他从胡娇娇嘴里知道，这个世道妖精十分稀少，若不是无意中她吃了灵果，她根本就不可能化成人形。
当他看到那个牙印的时候，还有一些白色的短毛，他想到的就是胡娇娇！
他自欺欺人地想，那个胡娇娇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胡娇娇！
“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要保持沉默，现在已经遇害五人了，接下来如果抓不到她会有更多人遇害的！”张启玉有些心浮气躁，死了这么多人，他却无能为力。
“我，我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是幽魂而已，甚至还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胡娇娇也许就是他今生唯一一点念想了，即使是她杀了人了，可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上一辈子他做了多少好事？当然也有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