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开门开门,二少奶奶驾临,还不快出来迎接!”门外府丁喊了好是一会,里面的人才怯懦懦的给开了门。
一时那曹母,曹绅姐姐和姐夫跪在了地上,还没等魏楚欣说话,已是磕起了头来。
魏楚欣也顾不得和三人多说,摆了摆手,直往宅子里魏二房中走。
到了屋子,只眼见着魏二脸色惨白,形容憔悴,气息奄奄,泪水连连的半卧在榻上,身下那灌了草木灰的垫子,被丫鬟换了一回接一回,眼见了魏楚欣,更是抽噎的说不出话来。
魏楚欣近身一瞧,只白了脸,厉色问服侍魏二的丫鬟道:“血这么流,早晚把你们姑娘流没命了,没按方子抓药,没给你们姑娘煎服人参么?”
喜儿也是哭得肿了眼睛,跪在魏楚欣脚下,抽噎着说:“奴婢按着三姑娘说的,昨日当了那镯子,换了百两银子回来,抓了药给我们姑娘服了,今早上我们姑娘也已经见好了,只刚才奴婢去取三姑娘留下来的那两根人参,要煎服给姑娘用,这一打开抽屉,才发现那两根碗大的人参就单剩须子了,百两银子也所剩无几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东西好端端的在家怎么就能没了,奴婢只在院门口说了一句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