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小礼部司务厅司务,芝麻大点的小官,他比侯爷都忙么?更何况今日朝廷放浣假公休,部里都不开门,他上哪忙去了?”
话说的曹母和曹绅姐姐脸上十分难看,半句话也答对不上来。
眼看着面前两个妇人,魏孜博倒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负气说道:“等明日到部里再找他好好理论!”
听的曹母和曹绅姐姐吓得都六神无主了,连忙上前赔笑说:“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家里的事咱们就在家里说吧,若是闹到部里……”
说着魏楚欣换好了衣服,从里间走了出来。
魏孜博见着,也不再理会两人,只上前问魏楚欣魏二现下的情况。
魏楚欣松了口气说:“大哥哥别担心,玉儿暂时没事了。”
那曹母和曹绅姐姐心思却不在魏二身上,只眼见着魏楚欣穿了魏二一条上等织锦的裙子,一身烟霞色的透茧衫子,直觉得被割了心头肉般的,好是心疼,便是没好眼神的瞪魏二的贴身丫鬟喜儿。
喜儿心知为什么挨瞪,原是这套衣服是家里最珍贵的衣服了,曹家自来就穷,他们姑爷虽在朝廷当差,只却摊上个清水衙门。
这到了京里不比常州,米面油盐,吃穿住行,哪一样不得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