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花园里景致也好,姑娘不若出去走走,心情也舒畅呢。”
石榴也从屋外走了进来,一时接过梳儿的话道:“就是觉得府里的景致单调,出去走走玩玩也好啊!比方和京城里的官太太们聚在一处打打长牌,或是姑娘同侯爷说说,让侯爷陪着去街上玩,只要姑娘开口了,侯爷没有不应的。”
“何苦向现在这样呢,整日里闷在房里,把姑娘的心情都闷的不好了,侯爷一来咱们这里,姑娘不冷不热的,侯爷说十句话,姑娘一句也不答,摆着一张脸子,别说是侯爷见了不高兴,就是我们在一旁看了都觉得心里发堵呢。”
梳儿嫌石榴把话说的太直接,不住的给她使眼色。
只石榴就是看不着,继续说道:“再说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姑娘倒是明说啊,憋在心里自己难受不说,也平白伤了和侯爷的感情。要说在这京里,还上哪找侯爷这样的丈夫。姑娘在侯爷面前,说一不二,说什么是什么,侯爷哪一样不顺着姑娘,姑娘怎么就不知足呢!亏得姑娘还读了那么多的书,过日子过日子,不就是两个人互相迁就对方么,这样浅显的道理我们做丫鬟的都懂,姑娘就不懂么。”
“自打那天侯爷负气走了,这都多少日子没来咱们爱晚居了,外面花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