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让他那样,不事事都顺从他,他反倒不说她扭手扭脚,不让碰不让摸了。
……
直胡闹到天都亮了。难得她完全主动着,萧旋凯不舍得离开。
只是要上早朝,不舍得也得离开,他下地穿起了衣服。
魏楚欣也不说服侍他更衣,原处躺着,紧紧的盖着被子将自己护了起来,看着他命令着说:“不许把我的事忘了,上早朝之前先派人去医源馆把我平日里用的东西拾掇回来,一下了早朝就马上去隆福宫面见太后。”
萧旋凯笑着应了。
只魏楚欣还是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医源馆拾掇我的东西,你若忘了,看我不拿你试问?”
萧旋凯系好了腰间封带,走到床边看着她笑说:“大热的天儿,盖个厚被也不嫌捂。”
魏楚欣往被里藏,萧旋凯眼见着她脸上的微红还不曾退,手就伸了进来,一边轻揉捏着……一边问:“说说还有哪里我不曾看过,还往哪藏,嗯?”
……
房门一被关上,魏楚欣就卸下了脸上的笑容。
当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一句话说的真好。
她与他的丈夫,她的枕边人都要如此辛苦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