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那张大人都同掌馆说什么了?”
魏楚欣正好接道“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讨论了下柳王妃的急症。那张太医学说‘发病急,前额两侧略有红疹,少阴心经滞堵,太阴肺经郁结……’症状一样一样的同我学了,我听着反倒觉得正对重疹的症状。”
属下顺着魏楚欣说道“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昨日掌馆不是还同颜教习讨论这个病来着么,也对应着开出了方子,若是提早得知柳王妃得了这个病,兴许还能医治过来呢!”
魏楚欣点头说“原是这个道理,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今日太后疲累,不再传召,等明日我正是要拿着那方子去隆福宫请旨,得太后应允,在太医院登册录入此方,再有染此疾病者,也好及时医治,救人一命了。”
“佛语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魏掌馆当真是医者仁心!相信明日太后看到此方,一定会更加器重魏掌馆的,就是太医院里那些从世代行医学之家里长出来的御医大人们,也会对掌馆钦佩不已的!”
魏楚欣一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那借你吉言了。”
颜氏看着魏楚欣笑得得意模样,一时在自己的书案上拿起了上课要用的教案,摔门出去了。
属官耳听着那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