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侧身,屏息着巧笑不答。
“既然睡着了,我便走了。”说毕就起身,动作慵懒,话语里或有猫戏老鼠的寡情薄意,只深陷其中的人却听出了另一种甘泉蜜意。
邵太后便追过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衣服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是她思念着的味道。
此刻,尊卑调转。
“要么?”他问。
“都听你的。”他是她的爱人,她说的羞赧,都听他的。
“那睡吧。”他从不会主动。
最高贵到最下贱,在这一个女人身上体现,“还是想要……”
……
锦上添花的时候,他却停了,扼着她下巴“领兵北疆,让我去怎样?”
“使劲……”
“答应就给你,”他哄着她,“乖,答应就给你……”
事后邵太后拿出放在一侧的“安神丹”,服用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待她回来重新环过他的腰时,他才轻笑着道“刚才的海誓山盟都不作数了?”话语里全是讽刺。
这回邵太后听出来了他的不悦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哄说“难道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么?”
“原是你想让我断子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