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犯困了。
石榴给铺了被,服侍着魏楚欣躺了下。
室内燃了静心的淡淡檀香,魏楚欣稍眯着眼睛,昏昏沉沉的一会就睡着了。
她自己也知道是在做梦,就梦见面前是一片苍翠的林子,林子尽头隐隐约约有个山洞,视线一直往里拉,往里拉。
山洞里干干净净的,一时看见个石桌,旁边坐着个慈眉善目赤脚的道人。
魏楚欣施礼问那道人敢问大师是?
那道人侧身坐着,捋着胡子笑说道贫道已点化你四载有余,难道你连我也认不出么?
魏楚欣不知其所言,再要开口询问,只那道士转瞬化成一股青烟不见了。
周围白蒙蒙的全是雾霭,待那白气散尽,石桌上倒留下一首诗。
魏楚欣低头看着,念读道
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
崇泰老道身已死,遗愿腾化救世词。
将门虎子锁深山,复尔生还结善缘;
如今四载沉浮梦,翘楚信女医已成。
铜环力尽添彩眸,过目不忘至日休;
财帛满苑终有时,三春过后付东流。
朝得夕失人莫愁,趁此屯满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