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隋州族里三叔家的伯言兄弟,近年就在京里上学来着。今年是乡试年,前两日就开始录名了的,本来伯松兄弟和管入录事的大人提过了,已经将伯言兄弟给录上名的了。可昨儿礼部来人查名帖,也不知道为何,无故就把伯言兄弟的名给抹了。”
大夫人听着,点头说“这也不算是无故,原是京籍的人在京考,常州籍的人要回常州考的,历年来都有这样的规定。”
“正是呢,那礼部清理司里头也这么给传的话。只此刻回常州,不说车马之行要荒废月把光景,就是常州和京里的卷宗也不尽相同。那伯言兄弟平日里也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十分刻苦的,三年才一乡试呢,这错过一次就是三年,凯哥儿也正是领礼部,添一个人减一个人的也不过就是他一句话么。”
“再有不是京籍的秀才在京里考乡试的也有。凯哥儿媳妇也在呢,这话原不是针对谁,现今魏侍郎家的魏大公子也在京里,也不是京籍,难不成也要被撵回常州考试不成么。”柳明萱一边说,一边笑着,眼看着魏楚欣脸上多少有些不悦,就拉回了话来,“凯哥儿媳妇别多心,姨母也只是打个比方。”
“瞧瞧你这嘴厉的,我们一句话没说,你说了一大套。这算什么事,等晚上旋凯回来了,让楚儿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