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一些烦忧,让翎儿不受牵连,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说毕,走了出来。
魏楚欣回爱晚居拿了银针,药箱等器具,之后随同邵漪柔坐上了去邵家的马车。
这一路上邵漪柔都对魏楚欣照料有加,魏楚欣就在心里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大气量的女子,这样的心态,得道升仙也够了吧。
入了邵府,有人引请着到了邵朝楠的卧房。
屋里屋外围着团团的人。
邵漪柔的父亲站在一旁不住的叹气,邵朝楠的生母坐在床头,哀声哭着。
宫里的御医,宫外请来的能人高士,把整个屋子都站满了,然而面对邵朝楠的病情也都是束手无策,畏畏缩缩的遭邵翟一顿顿怒骂。
魏楚欣由梳儿扶着进了卧房,抛开了男女大防,为奄奄一息的邵朝楠看诊。
在说出了如何诊治之后,惹得在场郎中一阵惊诧,吓得邵朝楠的生母温氏姨娘当场昏厥了过去。
邵翟站在旁边始终没说话,邵漪柔便适时的走了过来,温言相劝了几句。
说句不好听的,现如今也就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与其放挺着不治而亡,倒莫不如冒险一试,若成了,也保住了邵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