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诊治方法,只是若问有几成把握,因从未真正尝试过,她回答不了。
这就仿若纸上谈兵的赵括,兵书背得再好再顺,上了战场也领不了兵打不了胜仗。
魏楚欣心知萧旋凯太谙熟于此理了,所以她选择隐瞒实情。
“我有七成把握。”她看着他眼睛,十分笃定的笑说。
“可当真?”萧旋凯似有不信,正视着她,“丫头说的是实话?”
“当日在太蒙山时,我是怎样救下的你。那年我十四岁,今年我十七岁,在西州那半年,被韩椿抓去军营做郎中,医术长进了颇多。”魏楚欣就看着萧旋凯,笑说,“侯爷以为只有你们萧家的女子可以出类拔萃,优于男人,我一靖州来的小家碧玉,只能由你呵护在怀,庇护在侧呀?”
“我没有否定丫头的意思。”萧旋凯将魏楚欣揽在怀里。
魏楚欣就靠在他的肩头,伸出手来慢慢的帮他抚平眼角眉梢的疲惫,“让我去吧,不是你说的么,我们是夫妻,应该风雨同舟的。”
“我让你去。”萧旋凯点头,“到时候你放手医治那邵朝楠,不要有心里负担。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一不小心失了手,有夫君帮你收场。”
“你如何收场,用太祖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