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老太太叹了口气。
“累了就坐下,别累着了自己。”
魏楚欣就摇头,笑着说:“翎儿是奶奶的心头肉,今日奶奶哪里是真想打她罚她,反而是疼她爱她,要袒护着她。”
“你倒是看的明白。”老太太就拍了拍她的手,“翎儿这次闯了大祸,那邵幺儿是他们邵家的心头肉,邵翟势必不肯善罢甘休,再有,上头正不知以何理由褫夺凯儿的领兵之权,为今闹出此等祸事,不好收场啊……”
下午未时萧旋凯才回爱晚居,眼见着魏楚欣正伏在案上作画,他便站在一旁静静的欣赏了一会。
魏楚欣放下笔,抬眼看他,眼见着他眼角眉梢似有倦容,只见她看着他,却是在笑着。
他的笑容一惯让她安心。仿若有一种错觉——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能被好好的解决。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她便站起身来,帮他卸下身上的披风。
“还好。”他说。
“那邵朝楠如何?”
“手是废了,患处越扩越大,人能不能保住,难说。”
魏楚欣听着,正挂着衣服的手就略顿了顿,再接不下去话,就转移了话题,笑道:“出去一天了,还没吃饭呢吧,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