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萧家,萧旋凯的奶奶和母亲真因此事而看不起她,给她一封休书也就是了。
她也就彻底解脱了。什么规矩礼仪,女红绣艺,整日里被拉着做各种规矩,远比不得在外面经商赚钱没说没管过的自由。
辞别了老太太,魏楚欣与左铮脚前脚后出了和乐堂。
去爱晚居取了银针,魏楚欣就坐车同左铮去了他的府邸。
将军的私邸,出入都有府丁把守,四周墙壁几人之高,守卫森严,没有左铮的命令,连飞禽想要入内都要被阻隔在外。
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他把她幽禁在这样一座死宅里,为了藏住她,连名分都不曾给。
魏楚欣就突然想到那时在常州,萧旋凯曾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楚儿,你记住,我永远不会像阿铮对阿笙那样,强迫于你……
魏楚欣回想着,一时心里就笑了。男人承诺给你的海誓山盟,听听就罢了。不必当真,谁当真了谁是真傻子。
卧房里左筝素面朝天,她抱着怀里的孩子,那是她还肯在这里的牵挂,那是她还肯留在他身边的筹码。
听房门开动,左筝无感,他走了过来,她就紧紧的护着怀中的孩子。
满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