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用的东西都撤了,红红绿绿的成何体统。再则老太太多大的岁数了,被拐带到这里,雪天路滑,万一有了什么闪失如何是好。”
魏楚欣听着,颔首应是。
爱晚居三间屋子,魏楚欣也是精心布置过的,正堂和卧房之间,用水晶珠帘隔着,珠帘外面,又另有遮挡着的屏风。
那屏风上的四幅图画,是魏楚欣自己画的,以一年四季为背景,正中画的都是萧旋凯穿着不同袍子的背影。
等书房和正堂之间,便是没有遮挡,从堂屋往里看去,能看见里面挂着的各式画轴,都是她闲来无事时作的。
正中堂屋素雅干净,并无过多装饰,唯一有些特色的,也便是正中大案上放置的那一白瓷汝窑胆瓶,里头斜斜的插着几朵稀疏的干红梅花。
引请几人上座,魏楚欣在一旁服侍着用茶,老太太便环视着这屋子,点头叹道“这孩子看着安静恬淡,屋里收拾的也随她的性格,素素雅雅的,再是有什么烦心事,一看着这样的布景,也便散了。”
原氏点头笑道“凯儿和楚儿两个,也是互补了,一个动一个静,一个浓一个淡,这调和在一块,就是一砚好墨,经人一画,就是一幅好画。”
听的老太太点头笑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