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生了一股气,抬起头看着他,“把我的信扯坏了,你还有理了!”说着,就又把信撇在了书案上。
“既然不要了,那我扔炉子里烧了啊?”说着,萧旋凯就真要往火炉那边走。
魏楚欣低着头,斜着眼睛追随着他的一双黑绒靴子,见他还真走到了炉子边上,才抬起头阻止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萧旋凯便拿起了挂在一侧的炉钩子,将炉子上最中央的那块铁启了开,真有将信投进去的意思,“才你不是说给我了么,那我可就用它引火了。”
“还给我,”魏楚欣被他惹得心烦意乱的,一时蹙起眉来,伸手道,“还不还?”
“先时在母亲那请安时,你不还是温顺小绵羊的么,怎么一回爱晚居,就这么和你夫君讲话。”
激得魏楚欣就站了起来,走到炉子这面,一时就又要抢他手里捏着的信。
萧旋凯向后一躲,看着她笑说:“别抢,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给我!”魏楚欣就绕过了炉子,翘脚又要来抢。
“烫着你啊!”眼见着这丫头不管不顾的,萧旋凯就将信还给了她。
魏楚欣拆开了信封,读到里面的内容,先是蹙眉,等往下读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