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下午末时时分,魏楚欣在抱厦厅里,对完了一日的账目,刚要起身去正堂看原氏。只这时,厅门就一下被人推了开。
来人气势汹汹,穿着一袭绛色袍子,板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说实话,甭管他是什么脸色,魏楚欣一见着是他,心中某处倒是欣喜着的。
屋里侍候着的丫鬟见萧旋凯不悦,一时就都敛声屏气,不敢轻易吱声。
“侯爷怎么来了?”魏楚欣坐在那里,眼看着他,带着些笑意,先说话了。
只她话音还没落,萧旋凯就打断了她,走进厅里来东看西找,一边找,一边说“舅妈说府上就剩下那么一把黄杨木交椅是当年着天义大师雕刻设计的了,找到了就容我拿走,到底是哪一把呢?”
绕来绕去,就绕到了她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侯爷,我……”魏楚欣就打算和他说话。
“应该是这把吧。”只没想到,他竟然把她直接就放在了地毯上,反而是假意惺惺的研究起了她刚才坐着的椅子。
坐在地毯上的魏楚欣一时就侧过头去,将戴在一侧的耳坠拿了下来,掖在了袖子的暗里处。
“石榴,梳儿,我耳坠丢了一支,不知道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