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道“若不喜欢了,男人们可以另找别人,只可怜了咱们女子,自记事时起,便被教育着要从一而终,凭什么呢。”
“二嫂当真是个勇气人,这话也敢轻易说出来的。”胡氏听的诧异,这么反叛的话魏氏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还真敢给说出来。她便笑着给魏楚欣台阶下,“刚才风大,二嫂说了什么不成,妹妹没听清楚呢。”
魏楚欣微微的笑了,眼看着天色灰蒙蒙的,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她便道“京城的冬天还真与靖州不同,每隔天,就要下一场雪来。”
胡氏点头笑着,“靖州四季如画,二嫂长在那样人杰地灵的地方,才养出这样好的性情来呢。”
中午有管事来回黄纸要用没了,来支银子去铺子里买。
魏楚欣对了数目,见是无误,才放了对牌。
柳府管事拿着对牌去了,一时闲下来无事。
站在抱厦厅中,从门缝中往外看去,雪已经下得很大了。
鹅毛般的大雪,软绵绵的一层层铺在地面上,有如柳絮棉花一般的。
魏楚欣不喜欢冬日里的寒冷,但却是喜欢京都城里的大雪。
留梳儿在厅内,魏楚欣就带着石榴走了出来。
头顶上是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