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两人在迎风走着,一时间冷气直往人心肺里窜。
“你到底想怎样?”声音在冷风里显得有些飘摇。
酒劲在冷风中又上头了一分,萧旋凯的脸上有一点发红。
“我想怎样?”清了清嗓子,他就笑问了出来,“这话我倒是想问问你!”
一时她被他按在了一侧的墙上,酒气充斥在两人中间,北国的冬日,开口说话就是满口的白气。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萧旋凯就将她双手合十按在头顶的墙上,“啊,我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眼看着她的眼睛,酒劲越来越上头,“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和你同-共枕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点,我在你心里就连一点点的位置都没有么,我难道还抵不上程凌儿!”
“外面呛风冷气的,有什么话回府里再说吧。”她不喜欢被他这样按着。
“不必了,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了!”萧旋凯一时就松开了她。
一个人走在前头,也不看她了,也不牵她的手了,也不朝她笑了。
等走到侯府时,天都暗了下来。
府门反常的紧闭着,听萧旋凯喊开门,门里有窃窃私语声。
“快,是大哥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