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两用,全府里就没有一个仆人不服气的!”
柳伯恩便点头道“族里还有这样能干的媳妇,应当找来的。”
家人道“此事得老爷同夫人开口,让夫人去二老爷府上将人请来才好。”
等柳伯恩回屋里同原氏说起此事时,原氏便也点头赞同。
“慎哥儿媳妇是好,她人现下也正在咱们府上帮忙,灵堂那边由是重要,我已经派她去看着下人添香加油了,不如把她叫来,妾身当着老爷的面开口,她必然不好推辞。”
柳伯恩捋了捋胡子,叹气道“说来还是儿媳软弱无能,眼下家里遇见大事了,还要…开口另求他人,若大妹妹能来就好了,想当初父亲离世,有大妹妹打理里面,万事都管的井井有条的,何曾有一个错处,朝中各命妇前来拜访,礼数周道妥帖,何来此时这般,惹人明来暗里的笑话呐!”
原氏听柳伯恩这么说,不免就红了脸,咳嗽了两声,挣扎着要起来,向丈夫告罪道“说来说去都是妾身无能,这种时候又生了大病,料理不了事务,惹得老爷烦心至此。”
柳伯恩自来也疼原氏,便是叹了口气,收回了话来,不责备不说,反而劝道“老夫老妻,说那些没用的。你有你的好处,我也从来没指着你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