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持事的正经人来,非要劳动你。”
这时邵漪柔起身,适时笑说:“祖母和母亲都别为难,这原不是什么大事,母亲身子向来不好,确实不宜操持这样的丧事,只舅舅也难得开口求人,推辞不去又多是不好,不若儿媳主动请缨。儿媳实为小辈,对礼仪之事也不尽相熟,但到柳家帮忙照看人客,组织秩序,差遣家下仆人做些里面杂事也是好的。”
老太太点头,“柔儿有心了,既是这样,你就代你母亲过去象征性的点点卯也好。”
大夫人却是不同意,“府中的事就够柔儿忙了,再有柔儿贵为郡主,就真到了柳家,兄嫂等人又怎敢用她,两下里客气,反而不美。”
邵漪柔微微的笑着,懂事的说:“柔儿既然嫁给侯爷就是萧家的媳妇了,到舅家做事怎敢端着架子妄自尊大呢,母亲大可告诉舅舅,放心支使柔儿便是了。”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大夫人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笑模样,拍了拍邵漪柔的手,叹气道:“正像母亲说的,柳家人丁众多,哪里还不找出个主事的人来,一会着人回明兄长,让他另外找人便是了。”
魏楚欣坐在一旁听着,几次想开口说话,只几人却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给。
正当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