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定是她一时嘴松,说错了。
魏伟彬就感动的将魏楚欣揽到了怀里,声音再度哽咽,“三丫头这是原谅爹爹了么……”
默了那么一会。
一时魏楚欣觉得她应该安抚魏伟彬几句了,就说:“父亲也真是好骗,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怀疑自己女儿。就说这世间的男子吧,包括父亲自己在内,谁能原谅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有染呢。萧旋凯那么心高气傲的人,他能接受我与柳伯言有一分一毫的苟且之事么。”
“那日我确实是和柳伯言在夜街来着,萧旋凯也正是找到了我们,那时那刻,在他以为……”
魏楚欣心说:那时那刻,在他以为我私会于柳伯言时,真的跟发疯了一般的,那样可怕。
他虽不打人,也不骂人,只是那种羞辱却比打骂更加可怕。
停顿了下,魏楚欣将那晚的经历深深掩埋好后,才继续说:“只是后来,在我的解释和他自己的调查下,他确认了我与柳伯言是清白的,这才有了后来的这些说辞罢了。”
魏楚欣淡笑了笑,平平的说:“若我真和柳伯言有什么,他是绝对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而既往不咎的。所幸是没有,他自己心里觉得理亏,才在父亲面前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