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彬先自己揣测了起来,“定是那个登徒子,柳知州家的那个败家子,定是他整日里流连于脂粉堆里,善讨女人欢心,眼下你初到京城嫁进侯府,多有不习惯,侯爷又整日里忙于公务无瑕陪你,那个登徒子就趁虚而入,嘘寒问暖讨你欢心,你也就任由着自己的心胡作非为了,是不是这样?”
听魏伟彬这么一番话,魏楚欣一时倒还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这番话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说话,权当做默认了?”魏伟彬气得脸都涨了起来,伸出手来,想当场给魏楚欣个巴掌,只强压下火气,颤抖的放下了手来,叹气哽咽了起来。
“家里的脸面被你丢没了不说,你怎么能如此任性如此糊涂呢……”
魏楚欣就心说,她没说话没顶嘴,怎么就能把魏伟彬气成这样呢。
“现如今是你嫁到豪门,翅膀硬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你也不放在眼里了,这个家你也不放在心里了……”
魏楚欣就眼见着魏伟彬说说话抹起了眼泪。
“随你便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心狠主意正,早没有这个娘家了,嫁到那样的人家,也敢胡作非为,只太婆婆和侯爷又都偏袒于你,你做出此等事情,都说可以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