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躲着喊疼。
“你这媳妇也太过大胆任性,对自己的夫君也下得去手,真不知道你爱她什么。”
老太太在心里多少有些不满,忍不住就要唠叨几句,“你也太没有忍性,自己的媳妇自己都调理不了,没得她说要走,你就慌了神了?不知道三军统帅你是如何当的?”
“萧家是何门楣,岂是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若是真叫起真来,就是给她撵回魏家,知会一声,他父兄也得乖乖的将人给送回来,又何况是她有错处在先!她说和离岂能就容她和离,真是痴心妄想,她魏家不嫌丢人,咱们家还丢不起这个人!”
老太太说着,又不免叹了口气,“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别的事随根,这事也随根。从你爷爷开始就是,在战场上,手拿双神斧,叱咤一方从来就没服过谁,只一回到家里,准是被小女子给拿的稳稳的!你父亲那就更甚!到你这里啊,比他两个还甚!”
“我孙儿文治武功,样貌性情,哪一样不是人中翘楚之者,他魏家的女儿是积了怎样的福气,才能嫁给我孙儿为妾,就这样,还三天两头的想着要和离不成!”
萧旋凯低头笑听着,一时纠正老太太,“是妻子,楚儿是我的妻子。”
老太太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