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就只见着左老太君和煊武侯本人竟然是已经坐在堂里在等着他了。
他的亲女婿萧旋凯是何等人物自然就不用说了,眼下这位左老太君更是一位人物,开国六公之头一位国公的嫡妻,历经两朝,双重诰命在身。就不要说是见了当今圣上不用行礼,就是先皇在世,只要是她出面的事情,先皇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魏伟彬一进来就撩袍欲跪地行礼。
老太太便率先摆了摆手,慈祥和蔼模样,笑着对魏伟彬道:“魏大人不要客气了,又不是在朝堂,哪里来得那么些周全的繁文缛节。”
“下官惶恐。”魏伟彬在心里确实是诚惶诚恐,老太太阻止其行跪拜大礼,他也不敢含糊,深深作揖,分别给老太太和萧旋凯各行了礼。
“还不给你丈人递茶。”等魏伟彬入了坐,老太太看向身旁萧旋凯吩咐道。
萧旋凯自知欺负了人家女儿,此时一改往日张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过丫鬟手里的茶,起身亲自递给了魏伟彬。
萧旋凯能放下身份亲自递茶过来,然魏伟彬深知双方身份之悬殊,哪里敢接。此时就慌忙站了起来,微微躬身,颔首垂眼,双手上前来捧这一杯茶。
萧旋凯将茶递到魏伟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