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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伯言等在宅门口,等魏楚欣出来。
“吃上古楼子了么?”柳伯言笑看着魏楚欣问。
一时魏楚欣心里就觉得多有难为情。
“吃上了,那天晚上侯爷就带我去买了!”魏楚欣回忆着刚才看到的各种幌子,“古楼子,煎角子,碧涧羹,荷叶白饭,我都品尝过了。”
“京城里的这些吃食我就尤其喜欢古楼子,用白瓷透明碗装着,拿滚开的热水一冲,整个香味就出来了,一勺一勺盛着吃,若在上面放一些越梅杏片,或是再多花十文钱舀一勺蜂蜜,简直不要太好吃!”
魏楚欣听着柳伯言这么一形容,再闻见从夜街飘散过来的香味,已然是觉得饿了。她就以为那古楼子是时下里热卖的饮子或是什么鲜羹。
柳伯言笑着追问她“你家侯爷带你去吃的时候,舍得多花十文钱给你加一勺蜂蜜了么?”
魏楚欣心里发虚,瞪向柳伯言,“加了,怎么没加。”
柳伯言听魏楚欣这话,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离夜街不过是走几步路的距离。等柳伯言排了长长的队,手里拿着用牛皮纸包着的两张羊肉馅蒸饼时,魏楚欣的脸都有些红了。
古楼子就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