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经做生意的老实人,那样的地方可万万的争不得,弄不好会死人的。”
“齐国首府,天子脚下,还有这样的事情么?”
“怎么没有,还多着勒!听姑娘的口音,倒不像是本地人!你说到这样繁华的地方做生意是图个啥,不就是赚些钱来宽裕宽裕家里么,大富大贵的那些事不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妄想的!要说到城里来一夜暴富的人也有,只就怕有命赚钱没命花了!”
闲聊了几句,魏楚欣倒还发觉这房牙子是个风趣的人。
这里又看了保定街尾那家店铺,魏楚欣也没太看中。
往外走的时候,那房牙子问魏楚欣道“姑娘哪里人?”
“我打靖州来。”
“靖、州……原来是靖州人!”那房牙子反应了一会,不免抚掌说道“靖州好啊!靖州来的女子,个顶个的厉害!要说房界里的最头头,俗名叫作红姐的,就是三年前打靖州来的,曾有幸,隔着三四层的人见过那红姐一面,原就是同姑娘年纪相仿的!”
红姐……三年前打靖州来的……
魏楚欣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她头脑里竟是浮现起玉红的脸来。
“刚才那间铺子,就是红姐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