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侯爷汇报说“姑娘生病了,脖子上起的都是疹子,不找药来涂不说,还不让人提呐!”
昨日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萧旋凯听石榴这话一时就笑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我看看病的严不严重。”
走到里屋,坐在魏楚欣对面的花梨木大椅子上,眼看着魏楚欣,倒是一副正经模样,开口道“石榴说你生病了?”
魏楚欣蹙眉,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将手里面拿着的一支金簪往妆奁里一扔,顺手拿过黛笔,缓慢悠闲的描起了眉毛。
萧旋凯坐在那里端详了她半日,一时耐不过,起身走了过来,看着那衣襟遮盖不住的小小印子,俯过了身来。
呵气如挠。
“侯爷也不必在这里幸灾乐祸,”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魏楚欣便抬眼看着他,露出好看的笑容来,“一会我便去和乐堂请示,就说回门那日受了风寒,郎中说需要静心调养,不若损伤肌理,往后不易怀孕。只是侯爷年轻气盛,自私自负,不肯休检。”
魏楚欣看着萧旋凯,笑问“侯爷猜猜我若这么对老太太说了,今晚上她老人家还能不能同意你留在爱晚居?”
“那我们丫头打算这样说么?”萧旋凯轻捏着她脸蛋问。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