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事后,她趴在枕头上,声音哽咽。
萧旋凯扳过她,面对面躺着,见她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心里有点柔软,只是却并不后悔刚才的那一番体验,拂过粘在她前额的头发,哄她道:“弄疼你了?”
魏楚欣往出推他,推开他,他又过来,在她耳旁做不会兑现的承诺:“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人,你自己高兴就行,我高不高兴愿不愿意能有什么。”说着,魏楚欣就蹙眉往出推他。
“白天受你母亲和你妹妹的气,晚上受你的欺负,我成了给你们出气的了。”
“不闹了好不好,刚才都是我不好。”
“这才成亲多久,我问一句靖国公的孙子原小伯爷是谁你就这样。天长地久,若以后要是我见了什么男子,或是同哪个男子说了一句话喝了一碗茶,被你知晓,你又当如何?是将我关到柴房还是将我休回娘家?”
萧旋凯将她环在怀里温言道歉,一句一句下着承诺。
魏楚欣挣脱开他,只问:“靖国公家孙子原小伯爷是不是那日那个叫原东庭的人?你们豪门世家,公子王孙,倒是都惯会欺负人的,魏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