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过他的胳膊,本来想穿衣起身,只是他又在后面环住了她,不让她动。
挪了挪,他整个人便就凑了过来,轻轻拨着她额前的碎发,双眸里溢漾着独属于男人的某种东西。
他问她:“还累么?”
待魏楚欣反应过他这话的意思之时,他的手脚已经开始胡作非为了起来。
有些事情果真是这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开头,往后就不及自己掌握了。
“一会该误了请安的时辰了?”她此时此刻一点心情都没有。
“时间还早些。”动作先于回答。
……
是他先起来的,没唤外面的丫鬟。
内室里就他们两人,魏楚欣就眼见着他在寻找他的袍子,袍袖里藏着一把护身的短刀,他把刀捡了起来,搁置在了床头高几上。
这期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仿若一说话就会打破什么。
魏楚欣安安静静的躺在原处,他走了过来,下了好大决心般的,轻轻掀开了她身上盖着的红色喜被。
一时锦被下的那块方巾露了出来。
侧目看到了上面的殷红之时,魏楚欣就觉得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不曾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