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哪里就要那些莫须有的忌讳了。”
邵漪柔颔首,见大夫人要起来,她便来扶,边扶边说“原是母亲温和慈爱,儿媳如此失言,怕是要让新进门的妹妹笑话了。”
大夫人道“你已经很好了,家里诸事繁杂,皆经你手,百无错处,母亲还能挑出你什么。”
魏楚欣就一直在话题之外,偶然被两人提及,但又被自然而然的忽略。
直到辰末时刻,府上来了各家女客。
众人皆上和乐堂拜见了老太太,老太太反而是将魏楚欣叫到身旁,握着魏楚欣的手,向众人介绍说“这是家里新过门的孙媳妇,众位也都见见罢!”
几位女客见老太太刻意提点了魏楚欣,一时才不敢小觑。
由老太太身旁的贴身妈妈引领着,魏楚欣依次给几人敬了茶,众人便都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言笑着赞了魏楚欣一番。
深知老太太不喜欢叨扰,众人告退之前,老太太倒是单独把魏楚欣留了下。
从堂屋挪到暖阁,魏楚欣跟在老太太身后,眼见着老太太要就坐,魏楚欣便适时扶老太太坐下,身旁丫鬟递过引枕,魏楚欣接过,轻轻的为老太太放在腰间。
她则是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