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知道!”
这一进了屋,可是大开了眼界。
魏楚欣正穿着一身家常的深色耐脏衫子,左手托秤盘,右手挪着小秤砣,在那里耐心认真的配制药剂。
她房里梳儿,梨儿,双喜三个人,担任起了绣嫁妆的活计,姑娘不会绣也不肯绣,这些新娘子该做的活自然就落到了她们身上。
三个丫鬟见有人来了,慌得赶紧往起藏那绣得仔仔细细的枕巾,椅垫等物。
芮雨晴便是笑说:“人赃并获,都让人抓现形了,还打算往哪藏啊!”
魏楚欣还在低头摆弄着她的药,一时也顾不上抬头,但听芮雨晴哈哈大笑,把几个丫鬟嘲笑得不行,她便是替几人做主道:“没偷没抢,你们藏什么,别看她现在笑你们,等你们把绣出来的帕子甩在她脸上,她就该知道脸红了!”
原是魏楚欣的绣工次,芮雨晴的绣工还不抵魏楚欣的。
芮雨晴一时笑得停不下来,拍着几人肩膀,挑拨离间说:“你们这几个傻丫头啊,替她干活还掖着藏着的,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快把你们姑娘自己绣得东西拿出来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