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因魏伟彬马上要去京里赴职,参议府里也忙碌了起来。
能跟着进京之人在忙碌着打点行装,去不成京里要留下之人在忙碌着迎接下一任大人极其家眷清客。
朝廷按官品给分配的官设住所,就如同一张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升迁贬谪,除非朝代更迭,否则源源不断,无止无休。
魏楚欣也在兰蕴居里打点衣物行装。
丫鬟婆子们或许喜欢这一时刻,因凡是有不想要或者带不走的东西,便都散手赏给下人了。
“姑娘,这件海棠纹银箔花瓶还往箱子里装么?”
“姑娘,这几件有些洗旧了的衫子您还带去么?”
“这一珠老爪梅,老奴便逞脸向姑娘求走了!”
……
魏楚欣正在书案前整理着她这几年画的画,小心的放在大妆花木箱里,把没装裱的整整齐齐摞在最下面,成轴的搁在最上面,盖上盖子,上了锁,才交代小厮搬到专门负责运送她院里东西的马车上去。
大夏日里的,动一动就是一身薄汗,梳儿给魏楚欣倒了一碗茶来,魏楚欣便顺势靠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才喝上一口润了润嗓子,便见院里的婆子面上带笑,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