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于防川,强堵无益。
一上午的时间,先后竟然有五六位老板来和魏楚欣终止契子。
不仅如此,月饼铺子一笔生意都没做成。
那些谣言,仿若如脏水一般的泼在了铺子里所做的糕点果子上,没人再来买。
暑热难耐,铺子里闷得人烦躁。糕点果子卖不出去,魏楚欣便着人给城中的济民院送了去。
没想到的是,济民院不肯收,几十大篮子的糕点又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
张莱看着摆在后场的一筐筐果子,掀起盖子,气的连吃了几个,“这么好的东西,平日里都舍不得吃,没想到现在竟然送不出去,我们姑娘怎么了,没偷没抢,凭什么就被人瞧不起!忘了我们姑娘捐的银子了,哪次让商人出资,不是我们姑娘第一个带头,全他娘是忘恩负义的!”
刘大看着这些果子也犯愁,挠了挠头,劝张莱道“阿莱管事,你小声一些吧,别再让里头的人听着。这一天里多少的事故,还嫌三姑娘不闹心么。”
张莱便住了声了,看着刘大问“那这些果子怎么办,大热天的堆在这里岂不是要白白的搁坏了。”
刘大叹气,“先可铺子里做工的人分分,剩下的我拿回参议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