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说这些话,我可要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我还怕这些不成。”进了屋来,魏孜博扶魏楚欣坐在软榻上。
丫鬟上来了茶,魏孜博喝了一口,突然想起来,“郎中特意交代过,喝药期间不能喝茶,还不快放下茶杯。”
魏楚欣倾了倾茶杯,拿给魏孜博看,“我这是清水。”
说话的空荡,魏孜博眼睛时不时的盯着沙漏,魏楚欣注意到了,便笑说“大哥哥若有事,就先去忙了,时辰也不早了。”
“无事。”魏孜博摇头。
服用那药的缘故,魏楚欣歪靠在引枕上,和魏孜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一会就困得合上了眼睛。
中途有人将她抱放在床上,她微微睁眼,见身旁是魏孜博,便安心的继续昏睡。
等到了后半夜,屋里的蜡烛突然亮了起来,有人叫醒她,“楚儿,醒醒,别睡了。”
魏楚欣蹙眉,被亮光刺醒,缓缓的睁开眼睛,见面前又是魏孜博,声音有些慵懒,“大哥哥怎么还在这里?”
“我送你上路,快起来清醒清醒。”魏孜博道。
迷蒙之间,但见着梳儿已经拿过了披风来。
魏孜博啰里啰嗦的,交代着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