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伟彬,你四十好几的男人,活得真是可怜!”蒋氏一边说一边冷笑着,真没有顾虑了起来,说出多么伤人的话也不能控制了,“再说说你最敬重的母亲,魏小三自始至终都是腊月羊,怎么现在回家,一个一个都好好的,七年前就能把老太太克得生了大病呢?这你没想过吧?”
“要说当日老太太是故意装病逼得你心存芥蒂送魏小三去庄子,你信与不信?”蒋氏笑得邪恶,“你肯定不信,你以为你母亲是好人,可你有没有想过,魏小三一丫头片子,能碍着老太太的眼,她为何就看魏小三不顺眼,当年兰姨娘在府里孝顺体贴,百无错处,为何老太太就死活看不上而刁难于她,魏伟彬,这些你没想过吧!”
对于这一点,魏伟彬真没想过,他看着蒋氏,二十几年的夫妻做到了尽头,连再伸手打她一下都觉得不屑了,冷笑着问道“你倒说说?”
“当年我是给兰姨娘灌了落子汤不假……”
“怎容得这等泼妇在此大放厥词!”老太太也不知何时来了,狠狠的敲着拐杖,厉声喝止道。
跟在老太太后面的腾妈妈便带人将蒋氏给架了起来,蒋氏还要往下说,直嘴被人生生的堵了上。
“亏得还是在衙里过堂过惯了的,容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