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去烧热水,不消一会,就眼见着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
魏伟彬抬起头来,听这话,一张脸没红反白了起来,脸上惨白惨白的没有血色,能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在抖。
“后来在兰姨娘近前服侍的人急了,慌慌张张的吩咐我们去找郎中,只到了门房,一众的婆子小厮和商量好了似的,玩的玩,走的走,没一个搭理我们,也没一个人给我们开门。情急之下,我们就去找大夫人,可海棠苑的人只推说大夫人下午时便去探娘家小姑去了,并不在府上。我们便又去找老太太,偏巧老太太又在拜佛不出来见客。”
这里魏伟彬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时觉得大头沉,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险些没倒折下去,魏楚欣在旁伸手扶了他一下。
待他站稳后,直悲声哭了出来,“兰儿,我的兰儿啊……”泣不成声。
那王郎中继而接着说道“小人本是闵州人,得祖上真传,学得了能准确诊出男胎女胎的手艺。七年前被参议夫人派来的人找到,给了一笔钱财,说是要着小人到靖州为人探病。从前参议夫人在闵州时就曾照顾过小人,当年府上大哥儿大姐儿的脉就都是小人给诊出来的,小人那时也没曾多想,便跟着到了靖州,为府上贵姨娘诊得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