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帽啊!”
“打鱼人家,兴许人习惯了那样穿呢!”
说来,魏楚欣已经走了过去。走到他的筐篓旁站定,“这河虾多少钱一斤?”
戴大檐帽的男人听魏楚欣问他,缓慢的抬起了头,一张黄瘦的脸露了出来,抬眼看着亦是照以往瘦了不少的魏楚欣,开口说话“姑娘若喜欢,拿去吃吃也就是了,怎敢要钱。”
“张莱哥……”魏楚欣微顿了一下,“这半年来,辛苦你了。”
他脸上已经有了胡茬,听魏楚欣这么说,还如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腼腆,红着脸,只字不提这半年来的遭遇,只是摇头笑说,“姑娘能平安回来就好,我苦些累些不打紧的。”
魏楚欣鼻腔一酸,点头笑说,“别在这里蹲着了,你上马车来咱们说话。”
张却是不肯,“大夫人那边看得紧,若不是我先想到假死这个主意,恐怕现在就见不到姑娘了。”说着,便是又低下了头,掩好毡帽,“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向老爷挑明此事?”
“那驾车的马夫现在哪里?”
张莱小声说“姑娘放心,当日回来,那马夫也险些被大夫人杀死,只经我提醒搭救,才逃得一难,那马夫现下已痛改前非,正住在城中,何时出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