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住了。
“瞧瞧,说到某人心坎里了吧!”说笑是说笑的,见是魏楚欣脸上已现了愁容,芮雨晴便握着了她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去年年前,那位清和郡主来府里大闹一场的事情,我虽没在场,但也是耳闻。”
魏楚欣已然是沉默着不说话了。
芮雨晴又道“有句话古人总结的好,道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既然你心里有萧大人,萧大人心里又有你,你们两人又何故在此僵持,人就活这么一辈子,一辈子也就只年轻这么一回,趁这样的大好年华,不勇敢尝试一回自己想要的么,好了如何,不好又如何,有些事真随心做了,往后也就再没有遗憾了。”
“若是你,你怎么选?”魏楚欣问。
“你知道的,想当初我扼腕自杀的事情,若不是亏得你替我压着,还不知道会传出几百里地呢。”说来,芮雨晴倒是豁达的笑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面将心里话对他讲了,他不同意,我也就此死心了,往后各人有各人的生活,也没有遗憾了。”
“只是他已经有妻子了,我和他终久这么纠缠,又有什么意思。”魏楚欣抿了抿唇,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帕子,一时鼻子就有些发酸,“晴儿,你说我自己怎么这样,明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