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未果,头脑混涨之时,她就再想,就在一起了又能怎样。
撩开柔软的帘子,她被放在榻上,系在衫子上的暖色绸带都被他解了开。
宽大的手掌从背后微微托起她,一侧肩头已露了出来。
屋子里的窗户尽数开着,一阵微风吹透了柔软的纱帐袭袭而过,激得她肩膀微微轻颤。
那正是当日中流箭的地方,婴儿手掌般大的一块疤痕。
萧旋凯看着,已然是停了继续下去的动作,轻轻拂过那块疤痕,问她何时留下的。
魏楚欣越过了她救下高承羿那一段,只说在西州混战时不幸中了流箭。
他的眼里留露着怜惜,紧紧的攥过她的手指尖,“以后不会了,只要我在你身边,就绝不让你再受这样的伤害。”
他说的郑重其事,她心里不能说不感动。
“侯爷,仪仗车马已打点好了,咱们何时启程?”如燕站在外面,屋里服侍着的丫鬟悉数敛声屏气的退到了外面,她也不可置否屋内两人会发生什么。
“知道了。”里间萧旋凯清了清嗓子,“先退下吧。”
……
萧旋凯和高承羿水火不容,自是不肯同行回去。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