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晕,魏楚欣听有人急切的唤她,那声音之熟悉,她摇了摇头,抬头之际,但见着是身穿战甲,手执银剑,有九尺之高的男人奔跑了过来。
萧旋凯!
是她日日期盼着,能带她回家的男人。
骤雨浇得人眼睛通红,魏楚欣睁大那一满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怔怔注视着奔跑过来的男人。
她眼见着男人扔了手里的佩剑,不远的距离,他踏着坑洼青砖地面上的积水,朝她飞奔了过来。
“是我,我来了,我来晚了!”
男人迅速卸了身上的战甲,拦腰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柔软的袍子,温热的体温,她就被那人护在怀里,鼻端缓缓袭来的是那般熟悉的淡淡沉水香。
天上的雨还在浇打着,伴着萧萧风雨,那年冬天,飘雪寒梅,袭袭暖炉,他熏熏醉意之下,说出的最朴实的情话,一句句传到她耳旁。
他笑说也就不知道那时候你变成老婆子了,还能不能喝酒了,但我肯定是能喝的,到时候若贪杯,你可不要管我,平日里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去取酒那天,你得容我纵容一回。到时候我的身子骨一定比你硬朗,我得庇护着你一生一世的……
魏楚欣鼻腔发酸,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