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以防她再出什么动作,而打扰了这场深情,高承羿便辖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压于身下。
腥热的鲜血殷红了他的袍子,也连带着染湿了她的素衫。
千回百转,他不再给她以一丝一毫的喘息。
吻遍前身,却偏偏到最后一步时停下。理智还没完全被打破,他还记得,她刚刚小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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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羿怎么也不曾想到,两根竹箭深穿在胸膛没要了他命,一根扎在了肩头处的簪子,却差点要了他命。
原是那簪头上萃了东西,扎在身上本没什么,只不曾想,高承羿并不曾忌口——他喝酒了。
伤口处不断溃烂,全王府的医官没一个能找出病因。
最后解铃还需系铃人,在高承羿找到魏楚欣头上时,魏楚欣笑说“此症可治,但需一味药引。”
此药引非金非银,非人参非鹿茸,在中原不花钱而可得,但在西州却是没有。
高承羿问“那是什么?”
魏楚欣答“两年前在靖州太蒙山角下,有一男人中毒在此处险些丧命,最后却遇高人相救化险为夷。当日那男人带有剧毒的瘀血就滴在了地上,浇灌了地下的一片阔叶草。现如今王爷身受